第24章 四合院的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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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放假一天,九点多院子里就热闹起来,今天的太阳很足,没有风,气温也回升了。
王延宗搬张椅子放在廊下,太阳正好照在他身上,西厢房过了中午就晒不到太阳,傻柱家的正房才是最好的位置。
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,晒得他昏昏欲睡,王延宗头一点,上身载歪一下,差点掉地上,他一下子就清醒了,赶紧坐直了,这椅子坐着板腰,下午就去寻摸一张躺椅。
阎解成今天也没出去打零工,他初中毕业,阎埠贵舍不得给他买个工位,打了好几年的零工了,每个月还有交伙食费,好在阎埠贵还没过分到收住宿费什么的,每个月下来手里也有点馀钱。
他没搬椅子,也跑到西厢房的廊下,就坐在扶手上,脱了棉袄光着膀子,在明亮的阳光下开始捉虱子。
别以为北方的冬天从头一直冷,阳光好的时候,气温也能到零上,坐在墙根晒太阳脱了衣服还真不会冷,就是怕风,一阵微风就能让人打哆嗦。
晒太阳最妙的地点莫过于南墙根下,闭着眼睛,阳光穿透眼皮红红的一片血色,浑身热烘烘的,简直暖到骨子里。
听到动静,王延宗右眼皮勉强扯开一条缝,看到阎解成坐在西厢房那两间无人房屋前,抄手游廊的台阶上,两手相距十来公分捏住针脚一扯,缝线的地方拉直,放进嘴里用牙齿咬布缝,和缝纴机走线差不多,“咔咔咔”细密的咬过去,牙齿隔着两层布相撞,极有韵律。
不时有轻微的爆裂声传来,怎么形容呢?小时候捏过防震包装的泡泡塑料吧?声音差不多,只是音量小了很多。
王延宗打了个哆嗦,赶紧闭上眼睛,尼玛的,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阎解成沉浸在咬虱子的乐趣中无法自拔,虱子在衣服上多藏在针脚的缝隙处,偶尔有在布面上的,阎解成给夹在两个大拇指甲之间一挤,“嘎嘣”一声,指甲上出现一个小小的血点,虱子从3d变成2d。
不一会儿阎解放阎解旷也来了,哥三个光着膀子坐成一排,阎解放提议说:“哥,解旷,咱们比赛吧,谁咬死的多谁赢,输的中午少吃半个窝头给赢家。”
老阎家的人耳濡目染算计是刻在骨子里的,阎解成想,我今年都21了,衣服比你们大多了,这缝隙也长,虱子肯定多。
阎解放则想,老三小,大哥咬了一条缝隙了,这比赛优势在我。
阎解旷才8岁,他也不傻,寻思着别看你们俩一个21一个16,我天天在胡同和小伙伴一起玩,身上最脏,虱子肯定也多。
都同意了比赛开始,王延宗觉得浑身发痒,哪哪都不舒服。哥仨光膀子他倒不奇怪,这年头有棉衣棉裤就不错了,还想里面有秋衣秋裤外面一层外衣的,那真是想多了,能有条不破洞的裤衩都算富裕人家。
穿光板棉袄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,上身一件棉袄下身一条棉裤,小孩子在外面疯跑,冻得清鼻涕过河,袖口一抹,时间长了袖口乌黑锃亮,看那只袖口颜色更纯正就知道优势手是哪只。
哥仨大呼小叫,每爆浆一只虱子,一定会给另外两个展示一下,做实自己的战绩,王延宗简直没眼看。
不行了不行了,实在待不下去,王延宗溜回家中,耳边似乎还传来虱子爆浆的“嘎嘣”声。
有时间王延宗尽量开火做饭,空间中囤积的饭食,都是留着以后三年偷偷吃的,还好他用的是75号大铁锅,每次炒菜的量大,可以把大部分囤在空间里。
院里邻居基本都是在门外廊下开火,用的小铁锅炒一次菜,不够王延宗一顿吃的。
白菜粉条炖猪肉走起,肉片下入锅中爆炒的时候,阎家哥仨都没了比赛的心思,伸着鼻子使劲嗅,屁股在台阶上挪啊挪,一路往北,快挪动王延宗家房屋前停住了,阎家教养还是有的,至少不会在人家炒肉的时候扒门缝,当然底线也不高,你敢客气一声,立马进屋坐桌子边了。
今天整个95号院的住户基本都在家里,易中海被李翠香(感觉易中海和刘海中最爽,四合院世界每多一个窟窿两人就换一次老婆,阎埠贵只能用于守着杨瑞华)扶着,一拐一拐的出来,同样坐在椅子上晒太阳。
红星医院是真的牛,老家伙右脚截肢已经长得差不多了,这老东西自己设计了个假肢,下面是脚脖子粗的木头棒子,下端包着铁皮,上端是一个套筒,套在断肢上用布带绑好,不怎么眈误走路,比正常人慢了一点瘸了一点。
手上的纱布也拆了,手上纵横交错几条的缝合刀口,像几条蜈蚣趴在手上,紫黑的身体,紫黑的千足,看起来有点瘆人,手指关节弯曲处,几根不锈钢针从皮肤中探出头,沾染着丝丝红黄色的污渍,偶尔闪过一丝刺眼的阳光。
中院也是吃瓜的重灾区,后院的人也跑到中院,老娘们聚一堆老爷们聚一堆,见到易中海出门,刘海中阎埠贵都和他打声招呼,众人眼神不时落在易中海身上,或怜悯或好奇,当然也有几人心中暗喜。
没有人当面照人心窝捅刀子,大家默契的不提易中海受伤的事情,过去这么久警察也没查出凶手,都知道易中海哑巴亏吃定了。
老娘们唠的是东家长西家短,老爷们唠的是厂里生产任务工资多少,傻柱吊儿郎当的叼着烟,说到工资不自觉的抬头挺胸,院里的年轻一辈中,他的工资也是第一档的,最重要的是比贾东旭的工资高啊。
只不过刘海中三句话不离本行,有意无意中就带歪话题到什么zz形式国际大事上,人群外的刘广奇恨不得冲上去捂嘴给拖回家里。
当猪肉粉条的香气飘到中院,唠嗑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都不说话了,暗中加大了用鼻子呼吸的幅度,太香了。
墙角拿着树枝蹲着挖坑的棒梗触电般跳了起来,跑到坐自家门口纳鞋底子的贾张氏面前,“奶奶奶奶,我想吃肉。”
贾张氏哆嗦一下,眼中闪过恐惧,一锥子攮在自己的手上,指肚上立刻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小孔,接着几滴血珠冒了出来,贾张氏疼的“嗷唠”一嗓子,原地蹦起三尺高,使劲的甩手。
“乖孙,奶奶手疼,回家上点药。”说完贾张氏哧溜一下钻进房门,王延宗毒打的馀威仍在,她可不想再去招惹。
棒梗有点傻眼,以前自己一说吃肉,奶奶不都是让妈妈去借,几乎每次都能借到。
院子就这么大,谁家买肉不出半小时保准家家户户都知道了,今天没有谁家买肉,家里有肉的那只能是王延宗了,整整一头猪呢。
老娘们那堆,众人鄙视的扫了眼贾家,有人轻声说:“呸,欺软怕硬的货,就是欠揍,被打一顿这不就老实了。”
有人说:“散了散了,再不回家做饭,我看你们是想挨揍。”
一群老娘们幸灾乐祸的散了,贾张氏倒楣,院里同情的人不超过三个,也许更少,只有儿子孙子心疼。
男人们也被香气折磨的没了聊天的兴趣,蔫头耷脑的各回各家,再待下去当众馋的咽涎水可就社死了。
下午王延宗果然从信托商店带回一张躺椅,小叶紫檀的料子,看着就是老物件,表面呈现温润的琥珀质感,触感细腻油滑如老玉,深紫黑色,纹理间透出层次感。
可惜下午自家门前没阳光,他可不会跑到阎家门前晒太阳,干脆猫在屋子里练习技能。
面板上圆满的技能达到二十个的时候没啥动静,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,下午就能把第三十个技能肝到圆满,王延宗还是挺期待的。
去信托商店眈误了个把小时,晚饭前王延宗才把最后一个技能肝圆满,他手中捏着一支铅笔,练习本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条,第三十个技能是素描,简化动作就是画线条。
系统进化如期而至,这次的奖励只有一个,储物空间进化,长宽高瞬间扩大两倍,进化还带来其他的变化,收取物品再不需要接触,三十米的范围内可以任意收入非固定物体,不包括活物,放出来的范围也扩大到三十米内任意位置。
而且三十米内带了扫描功能,范围内所有的物体就如3d建模般出现在脑海,黑白颜色的,什么物品就只能靠自己的猜测了。
比如同样大小的金条铁条,在扫描功能下都是一样的,没有对比过王延宗也不知道有没有差别。
他就象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,不停的实验新功能,他看到了阎埠贵家,床下挖了个孔洞,一个包裹着的木匣放在里面,有成捆的纸币,条形物应该是金条,镯子(材质不明),大洋等等,箱子底部放了不少线装书,应该都是古籍……
贾家,床上的地缸不用说是贾张氏,贾东旭躺在里屋逗弄女儿小当,秦淮茹在刷碗,棒梗不在家。
贾张氏的钱果然藏在老贾遗象后面,墙上一块砖是松动的,打断半截,里面一个布包,有个小圈就是贾张氏的金戒指了,一沓对折的纸钞,估摸着最多六七百。
看起来不多,贾张氏要养老钱要捐款的钱,偶尔讹诈邻居,加之老贾的抚恤金,钱的确不少,可别忘了贾张氏的一身肉是怎么来的,贾家的伙食可不足以养出这样的身材,自从贾东旭娶了媳妇,贾张氏这些年没少偷吃,花的钱不在少数。
里屋床头,铺床的木板有一块看起来是一块,其实是两层薄木板,中间夹着几张纸币,看大小应该是四张大黑拾两张五块或三块,不出意外是贾东旭的小金库。
家里炉子下的地面,也挖空了,放了一个铁皮盒子(看厚薄和纸币差不多肯定是铁皮盒子),外面没防水防潮的包裹,差评,里面的钱有不少,看厚度在四五十张之间,不比贾张氏少多少,上面的砖头缝隙填了灰土,和周围的铺地青砖别无二致,任谁也想不到下面会藏东西,这是秦淮茹专属的劳动场所,不出所料是秦淮茹的小金库了。
从藏钱的地方就能看出秦淮茹有脑子,不然也不能拿捏了傻柱一辈子,这些钱大部分应该都是傻柱贡献的,买菜的时候扣下来的筋头巴脑多不到哪里,一次最多能克扣一毛,以贾张氏的性格,肯定会查帐。
易家超出了扫描范围,倒座房那两家是真穷,两家人加起来还没有秦淮茹的私房钱多,就这些人还给贾家捐款,果然是相亲相爱四合院。
王延宗住进来之后没有给贾家捐款的全院大会,不过这么长时间,该知道的王延宗也从别人嘴里知道了,这些公开透明的信息,院里人聊天的时候都能听到,像截流何雨水生活费的事,王延宗就不知道真假。
直到精神略微疲惫,王延宗才收了扫描功能,躺在火坑上翻来复去的烙饼。
技能暂时到了个瓶颈,想获取系统认可的技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下一次很可能需要增加四十个圆满技能才能进化,又不是短视频时代,各种手艺的学习视频满天飞。
再说王延宗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,这些技能他也不会显露出来,功夫还可以说是地域化的流传,你一个乡巴佬,莫明其妙的会机械维修,两门外语,能写会画,会诊病会针灸会开药方,每一门技能还是行内顶级,只有一种后果,被怀疑被调查被抓起来审讯,这辈子别想活着出来。
……
正常人达成一个阶段性目标,松懈懒散一阵子是免不了的,王延宗知道下一次系统进化遥遥无期,对剩下的技能练习也懈迨了,开始了东游西逛的街溜子生活,在四九城到处闲逛,暗地里打探黑市的消息。
四九城经过连年战乱,废弃破损的房屋不少,难免就有主人逃难时来不及带走藏起来的财物,王延宗的扫描功能能连续开小半天四五个小时的样子,倒也发现了不少金银元宝大洋古董,他也没客气,统统收进空间。
同行必逛的护城河什刹海北海等等,反而没有多少财物,想来也是,谁家好人金银财宝藏在大庭广众之地,那点财物可能是不小心掉水里沉没的。
王延宗的底线是不收有主之物,最大的宝藏恭王府秘藏,他也好奇看过,很多,他也没动,当人有了能力,真不差这点,现阶段再多的钱也没啥用,他也不想背井离乡跑去港城国外。
以后改开缺激活资金,去趟港城,那里大银行遍地都是,拿外国佬的钱,王延宗不会有一点愧疚。
禽兽的钱王延宗都没动,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去动,底线的降低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王延宗不想当个没有底线的畜生,那样和众禽有什么差别,揍人就不同,这个时代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残,最多也就是赔个医药费道个歉,如果占住了理,那就是打死也活该。
这年头小偷被当街打死,警察都不会追究动手人的责任,别看贾张氏祖孙偷遍四合院啥事没有,那是易中海护着,在外面就贾张氏这样的绝对活不过三集。
进了腊八,大街上年味渐浓,胡同里的幼崽拍着手唱歌:
小孩小孩你别馋,
过了腊八就是年;
腊八粥,喝几天,
哩哩啦啦二十三;
二十三,糖瓜粘;
二十四,扫房子;
二十五,磨豆腐;
二十六,去买肉;
二十七,宰公鸡;
二十八,把面发;
二十九,蒸馒头;
三十晚上熬一宿;
初一初二满街走。
童声清脆,路过的大人往往会心一笑,看看混在里面的自家小子有没有滚的浑身是泥,快过年了,四九城的爷们都是讲究人,不会过年打孩子,必须抓紧时间,有啥事年前了了,嗯,腊月二十九之前都不算过年。
回院的时候,后院隐隐传来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,刘海中打孩子的场面王延宗观摩过,没同人文中写的那么夸张,刘海中用的工具一般是鸡毛掸子或者皮带,棍棒之类的凶器是不用的。
对面传来了阎解旷的惨叫,和后院哥俩的叫声遥相呼应,阎埠贵打孩子?这可是稀奇事,王延宗扔下自行车先占据了最佳吃瓜位置,阎家屋门紧闭,听“嗖嗖”的破空声,嗯,老阎用的是柳条竹枝、不对,声音更尖锐一些,肯定是用的做鱼竿剪切来的细竹枝,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挺清脆的,王延宗能想象到阎老抠吝啬抠门的性子,生怕打坏了衣服,这是扒了裤子打的。
吃瓜众陆续到来,刘海中打孩子习以为常围观者极少,阎埠贵打孩子可太少见了,就象后世人咬狗才是新闻。
听了一会儿,搞清楚了阎家老三挨揍的真相,期末考试成绩下来了,这小子数学33分语文34,他灵机一动,偷偷用老师批改卷子的红笔给改成了88和84。
阎埠贵在学校就知道了儿子的成绩,在同事面前丢了面子,回家想说教老三,没想到阎解旷把改过分数的卷子一掏,阎埠贵登时火冒三丈,忍了半晌,后院刘海中打儿子的声音传来,阎埠贵也不忍了,给阎解旷这顿抽,屁股上全是一条条紫红色的檩子,有的地方都破皮流血了。给旁边屋里躲着的阎解放阎解娣吓的瑟瑟发抖,这一年阎埠贵都没打过孩子,没想到年底前还是破戒了。
这年代的孩子都淘,没被混合双打过的那都是别人家的孩子,阎家的三个小子也都挨过阎埠贵的揍,不过阎埠贵一般不打孩子,这导致的不良后果就是挨揍的时候觉得面子都丢光了,没脸见人,不象三天两头挨揍的熊孩子,刚抹完眼泪或者刚提起裤子,就能若无其事的上饭桌,饭量还一点没减,甚至想多吃几个窝头,叫的太大声体力耗费严重,得补。
阎埠贵教育为主,打了几分钟,枝条破空声没了,屋里传来阎埠贵滔滔不绝的说教和阎解旷隐隐的啜泣声,瓜也吃完了,众人都撤了,一直围在别人门前也不象话。
贾张氏那老虔婆那么溺爱棒梗,不知道贾东旭有没有体验过揍棒梗的快乐、咳咳,划掉重说,不知道贾东旭有没有给过棒梗爱的关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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